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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2月8日

黃至成醫生的搶劫、偷竊、吸毒、賣淫故事

我在嫌命長先生(嫌命長是滅蟲大王Walter兄起的花名,台灣酒店業教父嚴長壽) 的書中讀到黃至成醫生的故事和他的《玻利維亞街童的春天》。

黃至成1971年生於美國南卡羅萊納州,雙親是第一代的台灣移民。從小,他總是以考第一為目標。他討厭輸球、會因為英文文法考試被扣錯三分而憤怒,更夢想著成為一名傑出政治家,週身瀰漫美國長春藤學校的貴族氣息,然而,高三那年的聖誕節早晨,他親眼目睹年僅十三歲的小妹因為心臟病突發猝逝,這一天,生命改變了。他開始質疑過去知道的所有事情。及後,他進入哈佛醫學院,主修小兒科,課餘時間積極參與各種服務工作,孤兒院、癌症兒童夏令營活動、急診室等,都有他的身影。


二十六歲那一年,他畢業。當所有同學都準備執業時,雙親原本期待一個從世界頂尖學府畢業的醫師,可以讓全家過著優渥的生活。他卻帶著十萬美元的存款,勇敢深入全世界最貧瘠的角落之一玻利維亞,為無家可歸的幼童提供醫療服務。。

玻利維亞是南美洲最貧窮的國家之一。首都拉巴斯有上萬的幼童以街道為家,平均年齡14.4歲,90%受過肉體虐待,90%吸食毒品;女街童有一半以上懷過孕,她們受到過拳打腳踢以至於流產,她們喝下從女巫那裡買的草藥茶墮胎,她們38%受到過性侵害。街童們的邊緣生活是你無法想像的,

孤兒們為躲避警察和抵抗嚴寒,只能棲身在地下水道,為了生存,他們去偷竊、乞討或從事性交易。白天他負責兩所孤兒院小孩的健康問題,晚上則到市區,照顧無家可歸、流浪街頭的孩子。他走向滿是搶劫、兇殺案、暴力份子的街頭,他為住在污水道的女街童處理性病及墮胎後的治療;為受到暴民攻擊的孩童治療眼睛,用紙板固定他們受傷的大腿或是縫上幾針;為吸食毒品過多的孩童開藥方,為女街童的孩子收屍,阻止他們不要再睡在屎上……他遇到一名雛妓,低聲哀求他說,「Chi先生,請為我們建立一個家,並且把我和街童們的故事告訴其他人。」

街童們露宿街頭的原因各不相同:有的是因為受不了父母親的虐待而離家出走,寧願住在街頭也不願意回家;有的是在街頭出生,一直到老死都不知道住在有屋頂的房子裡的感覺;有的是一出生被父母遺棄,但在孤兒院裡受到虐待讓他們走上街頭;有的待在街頭幾天就被好心人帶回家;有的在街頭待了數年後回頭做正當的小買賣維生;有的則終其一生待在街頭靠著乞討或使用暴力生活。他們為什麼還選擇街頭?因為有屋頂的屋子裡也充滿著暴力虐待、歧視眼光和諸多的規則,讓街童們寧願選擇雖然充滿危險,但較有自尊的街頭生活。
回美國後,他成了空中飛人,每年固定抽出三個月飛往波國。經過十年的時間,他成立了三所「街童之家」,提供教育、食物、及住宿。更重要的是,黃至成堅持:給他們魚吃,不如教他們如何釣魚。「街童之家」有計劃地輔導孩子,教他們獨立自主。環境異常惡劣,卻沒有讓他逃走,「因為我知道因為我的努力,這些小孩會有更美好的未來。」

黃醫生說:你不知道下次遇到他是什麼時候,或許隔天、或許幾個月或幾年、或許再也沒機會。你現在幫助一個自殘的女孩清理她手臂上的一道六公分的傷口,你不知道這道刀疤是否會成為下一片自殘痕跡的襯底;你現在救活一個女嬰,不知是否會讓她成為下一個一次一美元的娼妓;你現在治癒的一個男孩的傷口,也不知是否會成為明天性暴力下的替死鬼。但是,我們要做的是要帶這些街童永遠離開街頭。

書中所揭示的街童邊緣者生活,讓讀者對這個世界有了重新的認識,它似乎碰觸了我們心靈深處那塊陌生的領域,那叫「志氣」。


We are the world's children.
We are the victims of exploitation and abuse.
We are street children. We are the children of war.
We are the victims and orphans of HIV/AIDS
We are denied good-quality education and health care.
We are victims of political, economic, cultural, religious and environmental discrimination………

原文: http://www.unicef.org/turkey/sy3/cr7.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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