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瀏覽量

2012年9月13日

原來我家世咁顯赫?


出差成都,拜訪我族最老的長老,老爺子告訴我一段自己幾十年都唔知的家族歷史,吾O冇mention落到我地呢一代,原來真係會冚家鏟,有啲嘢係會不斷稀釋,有啲嘢有會有DNA遺傳,好似習總近平遺傳佢老豆嘅心臟病,真係有趣,睇老爺子篇鴻文好似睇民初劇。

我的父親(佢老豆),生於1878年,號詔雲、嘯雲,字澄徽,又字夷若。祖籍南海菊樹村,世居肇慶,是清末民初名重肇慶的才子。光緒二十九年,父親被清禮部右侍郎、廣東學政朱祖謀錄為博士弟子員,歷任廣西橫縣、陸川縣知事,《廣西官報》總編輯,廣西軍政府秘書,民國高要縣政府秘書等職。




父親在民國時期曾參與高要縣誌的修編工作,民國249月(19359月),高要縣修志局政組成立,他被時任縣長伍居華和國民黨陸軍上將廣州綏靖公署主任余漢謀聘請為修志局人員之一。當時《民國高要縣誌》卷十三《禮俗篇》,卷十四《黨務篇》,卷十七《宗教篇》,卷十八《交通篇》,卷十九《救恤篇》,均由父親撰寫。


我的父親(佢老豆)博學多才,書藝精湛,國學功底深厚,工詩詞,精書法、籇刻,是西泠印社社員,其傳略被編入《中國美術家人名辭典》,是肇慶市歷史上知名度很高,影響甚深的一位學者和書法家。

父親書宗魏碑而多從趙之謙化出,意態瀟灑,筆力雄健;籇刻則師從浙派,力法嚴謹,風格渾厚古樸,現在肇慶、高要到處都有他生前留下的墨蹟。

七星岩是全國有名的名勝風景區,現存在星湖風景區內有多個亭及牌坊的字都是我父親手書的,其中有:玉屏岩上《十友亭》是十個朋友捐建而成的,牌匾十友亭;閬鳳岩山腳下的攬勝牌坊匾攬勝山色湖光” (落款為民國二十三年四月邑人梁清平),此牌坊是餘佶閑(國民黨陸軍上將余漢謀之兄,又叫餘駿謀)捐建成的。往閬風岩上行東側,有《佶閑亭》牌匾佶閑亭,再往石室岩去,還有《後樂亭》亭匾後樂亭

在肇慶市端州城區現保留的父親手跡有:肇慶市正西路45號的綠瓦桁門口匾額“翕盧”和大門對聯“天章表裡,風采名樓”。城西路《石橋亭》亭匾“石橋亭”。

由於城區的發展,端州城區的面積逐步擴大,原來在藍塘、黃崗路段公路路邊的茶亭因開路相繼被拆掉了,由我父親手書的字有《梅亭》、《宜亭》亭匾。現天甯北路兒童公園內的《中山紀念亭》,由於文化大革命紅衛兵破四舊將它毀掉了,而石刻亭匾“中山紀念亭”五個字也是我父親手書。《中山紀念亭》一個極有紀念意義的建築物,在2011年底被拆掉用此地來建造兒童樂園,太可惜了。在高要也有多個的祠堂的祠匾由我父親書寫。現存有:白諸新圩村《裕厚孔公祠》;白諸北岸村《黃氏宗祠》;新橋廟前村《梁氏宗祠》;銀江村《悅荘書室》;蓮塘荔枝村《石泉梁宗祠》。


除了牌匾、亭匾、祠匾,我父親還寫有對聯。現留存的有:在鼎湖山慶雲寺客堂大廳內,一華一世界,三藐三菩提的對聯。真跡在文革時紅衛兵破四舊已將它毀掉,1999年,我侄兒請了京華盛芳齋主人愛新覺羅溥儼複筆,用紅木刻字,由梁家後代送慶雲寺客堂重新掛起。

記得高劍父和我父親是好朋友,當年高劍父看到黎雄才有畫畫的天賦,而且勤奮好學,確定送黎雄才到日本留學學畫,我父親還出資支助黎雄才到日本留學。我父親雖是一名縣官,但靠工資收入維持一家十幾口,生活過的清淡,無田無地,無資產,只有筆墨書紙,當時的確是兩袖清風,不貪圖財物。1938年因日寇侵華,便舉家逃難,搬入高要縣白諸區村居住,為了糊口,在當地寫了不少祠匾。我記得小時候,經常幫助他磨墨寫大字。1947年,我父親因病逝世,享年七十歲。

我父親在端州、高要等地留下不少墨寶。由於本人在解放前年幼無知,對父親瞭解不多,有的墨寶還在尋找當中,特別是篆刻的圖章、對聯等等。()

吾不學無術,隔代遺傳唔到啲乜,行文至此,汗顏不己,我唔想無田無地,無資產,兩袖清風,本周末要專心睇馬經、股經、波經,發掘多幾隻八心之鑽、富高勝、3339中國龍工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

注意:只有此網誌的成員可以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