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瀏覽量

2013年7月31日

偉大的民企都有一共通點


鳥類最長壽的動物是老鷹,老鷹到了40歲,開始喙就變的越來越長,越來越厚,爪子變的越來越遲鈍,身上的羽毛積的越來越厚,飛行起來越來越笨重。兩個選擇,選擇之一就是等死,第二個選擇是挑戰自我。

老鷹在自我戰勝這個問題上比我們人類,第一聰明,第二意志堅定。當40歲到來時,老鷹就開始很艱難地飛行到某一處佈滿岩石的山區,然後把喙在岩石上來回磕打,最終把自己的喙打掉。過了一段時間,喙稍微硬了一點兒,又用喙一點一點地把爪子上的指甲拔掉,再一點一點地把身上的很多羽毛拔掉,這時候的老鷹變的極其衰弱,但是一次痛苦的自我改造和自我批判,帶來的是150天之後,老鷹的重生。所以,接著它還可以活30歲。老鷹尚且如此,萬物之靈的人類為什麼就不能做到自我批判、自我挑戰,在痛苦中自我更新呢?

當公司越來越大,工作熱情普遍會下降,也就是員工疲勞症。今天可能是最脆弱的時候。因為成功容易讓組織變的盲目驕傲和固步自封,員工疲勞症。一個新員工剛進到公司,開始是積極、向上的,八點上班他七點半就到,晚上下班以後還照樣在辦公室加班,但當一個新士兵變成一個「兵」,他就缺乏活力與激情了。朋友告訴我,他搞了一家旅行社,四年輸掉一家太古城。我研究下,老板人好、產品無問題,定位無問題,推廣無問題,唯一出問題的,就是人(員工)

馬克思說:「人從出生之日起,就大踏步地向墳墓邁進」。一個組織又何嘗不是如此?政治組織、社會組織、企業概莫如此。當它生機勃勃的誕生之時,腐蝕、侵蝕這個組織的各種病症也都相伴而發生了。

組織的病症源於人,源於人性。西方組織管理學認為,人天生是自私的,懶惰的,貪婪的,正因為個人與生俱來的自私、貪婪、惰怠,所以,當這些攜帶著同樣病毒的一群人,構成一個組織的時候,也同樣就構成了對組織從發生、發展到終結的全部生命過程的挑戰。

最大的挑戰是什麼呢?攰。一個人保持階段性的活力、Passion是容易做到的,一個組織保持兩年、三年、五年的活力也是相對容易的。但是,持久地保持激情與活力,大概是組織領袖們所隨時面臨的難題。

比員工疲勞症更可怕的是領袖疲勞症,也就是管理者的疲勞症。老板是一幫什麼人?是一幫永遠富於妄想症的冒險家, 中國人社會最缺乏的是企業家精神(Entrepreneurship),企業家精神中最重要的第一是冒險精神,第二是永不懈怠的持續的冒險精神,也就是說領袖必須像永動機一般的思考和行動。所以,組織的領袖是否能夠保持持續的激情與活力,持續的奮鬥精神,才是一個組織的關鍵,但是光有這個關鍵還不行,還必須點燃起整個組織的全體參與者、追隨者們持續的夢想,持續的激情。

很多組織,包括很多企業,當大家一起共患難時,上下一心,有高度的凝聚力,但是當它稍稍有一點兒基礎,有一些財富的時候,共富貴時,英雄們的那種英雄情結所衍生的欲望、野心和利益集團之間的那種貪婪的訴求,就常常把這個組織撕裂了,把這個組織的團隊精神、凝聚力扭曲了。

組織的黑洞中,其實最最可怕的還不是腐敗和山頭問題,而是懶,是組織疲勞。歷史是最可怕的敵人,一個人青少年時期生機勃勃,什麼錯誤都可以犯,也敢犯,也犯得起,一個組織也是如此,早期可以不斷去嘗試失敗,在失敗中找到成功的路徑。但到一定階段,當這個組織有了歷史,組織就開始慢慢起來。控制多一點兒,還是控制弱一點兒,常常是一個無解的話題。

這個時候,在一個猝不及防的打擊面前,你的安逸,你對危險的麻木,會導致組織快速的崩潰掉。

中國是一個缺乏商業歷史和商業管理理論的國家,但是,中國歷史,尤其是中國共產黨的歷史,給現代的組織領袖們提供了很多有益的借鑒,所以,舉凡大的民企例如萬達、萬科、阿里巴巴、華為、聯想老板,都有一共通點,一是解放軍,二是喜歡研究《毛澤東選集》。

八路軍由山頭文化衍生出遊擊隊文化,把一幫農民土匪變成戰士,組織與組織之間,它在根本的方面是相似的,相通的。所以,博大精深的中國歷史,從《史記》、《資治通鑒》到《毛澤東選集》,應該說都提供了大量的關於如何防止組織惰怠、組織山頭、組織腐敗的重要的觀點與經驗。改革開放後無官不貪,這是後話,革命成功容易讓人變的惰怠和自大,讓組織變的盲目驕傲和固步自封。

在研究組織興起、組織異化、組織變革方面,毛澤東絕對是大師。很多中國企業家喜歡看中共黨史,是有一定道理的。軍隊是一個很奇妙的組織。軍隊這個大熔爐改造了一個人身上的很多所謂的個性、自由精神,但是你看哪一個軍人是沒有個性的?如果軍人沒有個性,沒有血性,怎麼去戰場廝殺呢?所以,軍隊文化賦予了一個戰士,一個將軍的個性中軍隊的共性,就是服從精神,統一的價值觀,同時又不泯滅激情和鬥志。企業組織如果能把軍隊文化中這樣一些東西學到十分之一,五分之一,戰鬥力一定要強大許多。


中國共產黨兩個重要法寶,一是艱苦奮鬥,一是自我批判。但是,這兩個法寶,不單只强國刁民才有,其實也是人類普世的觀念與文化。三百年前,歐洲的那些傳教士們到非洲,假定說他去了一百個人,從歐洲的海岸千難萬險到達非洲海岸時,可能就剩下五十人,這五十人登上陸地,走進森林,再走出森林,可能就剩了二十個人,這二十個人可能有十八個人,十九個人對現實的困境絕望,所以,要重返歐洲,重返英倫。結果重返的過程中可能又死掉了一大半,留下的那一個人就在非洲建教堂,一磚一瓦地建教堂。這種精神就是清教徒主義執著的奮鬥精神。

所以,奮鬥精神不只是中國人,不只是共產黨,是人類的價值追求,不管你是任何種族,任何民族。懶惰的民族和懶惰的組織都是沒有前途的。

同樣,自我批判,有人總以為這是中國共產黨獨有的武器,其實西方文明兩個最核心的元素,一是清教徒主義精神,奮鬥精神,另外一個就是自我批判,西方能夠走到今天,就是它總在對自身發展過程中所攜帶的病毒基因,進行不斷清洗。它整個的制度設計,比如美國的兩黨制,媒體對政府的監督,學者們對政府的各種批評,都是自我批判。美國的強盛,就是因為華盛頓的上空總有烏鴉在叫,總是在傳播一種不祥的警告,給所謂的盛世敲警鐘。


所以,西方的,東方的,歷史的,現代的,軍隊的,等等,凡是對組織建設,文化建設有益的東西,都拿來用。

所謂American Dream,就是美國的理想主義,惟有在美國那個地方,可以不問出身,不問背景,不問學歷,你把夢想講給某位投資者,然後投資者願意給你錢,然後你拿到了錢,然後把不可能實現的東西最後變成了微軟,有了Bill Gates,有了Google,有了Facebook這樣一些影響人類交流方式、思維方式的偉大公司和偉大的企業家。


我們生存於一個叢林世界,每一天,每一時,每一刻實際上都在被危險所包圍著。如果你不始終保持對危險的警覺,變的麻木,麻痹,危險可能就悄無聲息地由一個黑點變成黑影,由一個黑影變成巨大的威脅籠罩在組織的頭上,所以,戰勝恐懼,戰勝不安全感的過程,其實就是企業From Good to Great成功的過程。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

注意:只有此網誌的成員可以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