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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10月29日

渾水Carson Block是如何摸魚的?


2009年開始在北美資本市場當中,出現一家叫渾水的研究公司(Muddy Waters Research)的,老闆叫Carson Block,它先後發出研究報告揭露了四家在北美上市的中國公司,東方紙業(ONP)、綠諾科技(RINO)、多元環球水務(DGW) 和中國高速傳媒(CCME),這四家在中國經營的民企因這渾水公司的揭露導致股價大跌,分別被交易所停牌或除牌。食髓知味,去年,分眾、新東方等多家公司遭遇沽空,中國合伙人新東方更是在被渾水沽空之後暴跌35%以上。

上周,又一隻中概股遭遇了渾水的突襲,於201155日登陸美國紐交所網秦,被渾水發佈最新報告指為「欺詐!強烈賣出!現金餘額虛假!」。網秦的慘劇才剛剛開始,目前網秦股價已經暴跌了70%,每股股價直接暴跌至8美元。

渾水認為網秦就是一場重大的欺詐案,這家公司什麼都沒有。在網秦所聲稱的2012年中國安全產品營收中,至少有72%是虛構的。到目前為止,網秦最大的客戶其實就是網秦自己。網秦在中國市場上所佔據的份額僅為1.5%左右,而不是該公司自己聲稱的大約55%。網秦的強國付費用戶基礎僅為不到25萬人,而並非該公司所聲稱的600萬人。


強國有一批到美國買殼上市的公司,這裡面騙子比例相當高,一些造假方法超過美國人的想像。拿出那種玩A股的精神,第一年贏利,第二年虧損,第三年就STRoadshow的時候給人吹得都好好,一到交季報的時候就老做不到。所以,連歐洲股神Anthony Bolton都賴野。

針對這種獵殺遊戲,被做凶的公司一般都是估值過高,有擠搾的空間。做凶者在你的公司裡往往都有鬼,搜集你的資料。如果做凶者覺得資料是有效的,就會決定做凶你。一般他們會先把一些材料給渾水這樣的公司,讓他們寫分析報告,再把報告發給一些基金公司,鼓動更多的人建空倉。時機差不多的時候,他們就會讓研究公司正式發佈這個報告,同時他們在二級市場上集體殺盤。這一定會引起恐慌,屆時賣盤人踩人。股價跌到一定價格,接受股票抵押的銀行等機構就會斬倉,股價於是更跌。跌到理想價位,再進來補倉,把借來的股票還掉,一輪做凶就結束了。


在美國借殼上市的蝗蟲公司裡,爛的比例相當大,打一個送兩個,這就是渾水這些年做的事。市場慢慢會注意到,覺得它們說得挺有道理。然後再搞幾個大一點兒的。在這些背景下,美國對蝗蟲上市企業的不信任逐漸形成主流。「做凶」作為一種機制,確實能有效發現一些壞公司。這些公司被揪出來,相當於消除害群之馬。

那麼,做凶強國怎麼能賺到最多的錢呢?肯定是做凶體積最大、流通性最好的公司,那就莫過於強國的金融股和恒生指數。但是,這兩隻野是大笨象,搬不動,做凶的人與之相比不過是一隻小狗狗,咬不動大象。怎麼把大象搬倒呢?就要團結所有的力量,那麼就要別人相信你。只要所有的人開始恐慌了,你咬了第一口,別人就開始幫你咬了。

推動整個沽凶浪潮的,是國際上一批大的對沖基金。渾水只是它們前面吹集結號的,因為對沖基金不能自己跳出來。最核心的是,很多被做凶的公司,這些對沖基金都是它們曾經的股東,知道公司有瑕疵,現在做凶再賺多一把。背後是一個很大的產業鏈在運作,絕對是一盤很大的棋。也不要從道德的角度批評做凶,人家就是為了賺錢。但你要知道,它是為了賺錢,此外沒有什麼崇高的目的。

渾水做野之前,Carson Block一般會比電話大佬John,我叫得做大佬,當然是輩分比我高,我尊重的人。大佬John做莊的股票,Carson不敢郁手,因為渾水做Put,大佬JohnLong,井水不犯河水。大佬John今年的代表作之一是中國手遊CMGE4蚊炒上23蚊。




所以,在北美上市的強國蝗蟲股,我一般不敢拈手,太假太玄了。正如我一直懷疑,那些強國太空船神州X號,太空漫步的鏡頭是CCTV中央電視臺某影棚拍攝的。

不過,今晚的神州十號,真的假不了,因為是潘頓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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