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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3月22日

如何搭上坡妹?


新加Bore前總理李光耀病逝前,新加坡中央醫院裡有大批記者駐守,等待醫生發佈資訊。醫院裡不斷有人送花,卡片上寫著「最親愛的李光耀,謝謝為我們做的一切,作為一名驕傲的新加坡人,我會繼續奮鬥。」

談到李光耀。李光耀是真正的超級現實主義者。說什麼做什麼,話做就做,不為過往已說已做所累。新加坡體制有民主、法治、李家這三張皮,將來終會脫掉李家這層皮。李光耀將逝,並不意味著一個時代終結。李氏父子一體,要到李顯龍任期結束,平穩過渡完成,李光耀一生功業才是完整。

我認為李其中一項最重的功績,在於解決坡妹的問題上。坡妹應該謝謝為李光耀為她們做的一切。

1980年代起,新加坡的人口老化問題開始顯現,單身的坡妹,尤其是接受過高等教育大學生的坡妹逐漸增加,生育率逐年下滑。這種現象不僅引起了父母的恐慌,更受到了政府的關注。

1983814日晚上,李光耀在國慶上發表了出人意料的講話,指出新加坡的坡佬大學畢業生若要他們的下一代有所作為,就不應該愚昧地堅持選擇教育程度和天資較低的坡妹為妻。最優秀的坡妹沒有傳宗接代,因為學歷相等的男性不肯娶她們。

新加坡的大學畢業生一半左右是坡妹,其中將近三分之二是剩女。無論是華人、印度妹或馬來妹,亞洲男人都寧可娶個教育程度較低的妻子。1983年,只有38%的女性大學畢業生嫁給學歷相同的男性。

在《李光耀回憶錄》中,李光耀甚至用稅務優惠鼓勵大學畢業生結婚,都是為了新加坡最寶貴的資源 ---- 人才。因為,一份1980年人口普查資料的分析顯示,新加Bore最聰明的坡妹沒有結婚,下一代缺少她們的傳人,這意味著將會很大鑊,鬥唔贏香港。

這種失去平衡的婚姻與生育趨勢,政府再也不能不聞不問,要出招了。李光耀決定給使坡佬們從愚昧性的封建中解放過來。孩子的能力介乎於雙親之間,少數會超越或不及他們的父母。因此,大學畢業的坡佬娶教育水準較低的坡妹,等於沒有充分製造讓孩子能夠升上大學的條件。他呼籲他們娶教育程度相等的女性為妻,也鼓勵受過高等教育的女性生育兩個或更多子女。

大學畢業的坡妹心裡很不舒服,她們的情況經他一提成了世界注目的焦點。非大學畢業的坡妹,還有她們的父母親,又怪他勸阻男性大學畢業生坡佬跟她們成婚。除了怪罪男性大學畢業坡佬之外,他們的母親何嘗沒有責任。非大學畢業的母親希望自己的兒子娶個非大學畢業的媳婦過門,以免媳婦騎到自己頭上來。傳統的文化偏見總認為男人維護不了一家之主的形象,要改變這樣的偏見談何容易。華人如此,印度人更是如此,馬來人尤其嚴重。要扭轉一種根深蒂固的文化偏差,實在並非易事。

報章輿論排山倒海般襲來,抨擊李光耀是精英主義者,因為他相信人的資質是遺傳的,不受教育、飲食和培訓等後天條件的影響。一對從事專業工作的夫婦的孩子,對比所謂低收入家庭培養出來的孩子冇咁聰明的假設提出挑戰。

坡政府又定期公開以全國會考成績最優秀的10%學生為對象的調查結果,對學生家長的教育背景進行統計分析。新加Bore人已經接受一個事實:家長的教育水準和智慧越高,子女越有可能達到同等的水準。到了1997年,63%的男性大學畢業生娶了教育程度相同的妻子,比1982年的37%來得高。也有越來越多女性大學畢業生願意下嫁非大學畢業的男士,不再剩女。

三十年後看來,這也對。沒有精英主義的國度,就像劣幣彄逐良幣,一代一代生下來,就是四出痾屎的低等動物。

政府出面做紅娘
實際上,坡妹未婚人數日益增加的現象又的確引起家長們的恐慌,個個急得四處求助。為了緩和大學畢業生未婚的問題,坡政府成立了社交發展署,推動男女大學畢業生之間的社交活動。社交發展署成立初期,不論男女坡妹坡佬,全對它不屑一顧。國際傳媒再一次抓住機會大肆嘲諷。

多生仔有回扣
取而代之,李光耀又給予已婚婦女特別所得稅優惠,包括這大學、理工學院、AO Level畢業生,擴大範圍,避免過於強調一小群精英。凡是生育第三或第四個孩子,這些婦女本人或者她們的丈夫,就能獲得可觀的特別稅務回扣。

引進外籍男
同樣地,坡政府1980年代末期以後,人才短缺的問題進一步惡化,有5%受高等教育的人才開始移民海外。為了確保有足夠的人才,以應付日益增長的經濟所製造出來的工作,開始計畫引進和留住人才,包括企業家、專業人士、藝人、技術高度熟練的工人等,坡官員到英國、美國、澳大利亞、紐西蘭和加拿大招攬人才,每年為新加坡引進數百個大學畢業生,填補空缺。

一個新現象是,有越來越多白鬼娶坡妹,尤其是受過大專教育的女性,因為坡佬大學畢業生對她們敬而遠之,大學畢業的白鬼卻不介意。新加Bore法律規定,男性公民所娶的外國妻子可以入籍新加Bore,反之則不然,除非她們的外籍丈夫在新加坡已有一份固定職業。許多女性因此不得不移民海外。坡政府1999年改變了這項政策。這將為新加坡的國際性特色增添更多色彩。此外,好些負笈海外的新加坡佬也娶了在大學認識的白鬼或日本與其他亞洲女性為妻,他們的子女充實了新加坡的人才寶庫。

新加坡人明白外來人才越多,機會就越多的道理,但是大家都不希望這種情況發生在自己所從事的行業內。如果不以外來人才填補不足,永遠無法躋身一等一國家的行列。如此這般,我占家就多了個新加Bore媳婦。

至於香港,唔鬥己經輸了九條街啦,新加坡早己不放香港在眼內,就好似潘生隻「大印銀紙」咁,跑左去邊呢?

聽說Cosmopolitan下個月在Sky 100搞一個Speed Dating30個名額來了成千人,香港盛女問題同樣嚴重,媾唔到坡妹,港女都照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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