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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6月25日

從來沒有什麼「既生瑜何生亮」


自從有了羅貫中的《三國演義》後,人們就以它作為衡量、品評三國人物的標準,魯迅曾說,《三國演義》中的諸葛亮「多智而近妖」,諸葛亮可以呼風喚雨,神機妙算。

「既生瑜何生亮」,不是歷史典故,是三國演義版名言。既然有我周瑜在世,為什麼老天還要一個諸葛亮啊?是主人公對自己的才華比不過諸葛亮的一種歎息。面對一個才能和智謀都高過自己的人他不是去討教,而是選擇了嫉妒和想方設法的與之爭鬥甚至陷害,這種要不得的心態終究使自己心願難遂下英年早逝。《三國演義》描寫的心胸狹窄的周瑜是羅貫中為了襯托諸葛亮而刻意塑造的配角形象,周瑜最後是病逝於出征途中的。

現實的生活,往往「被制造」了很多「既生瑜何生亮」的故事來瞞騙公眾,馬化騰的敵人是馬雲;洗拿Ayrton Senna 的敵人是普路斯Alain ProstNiki Lauda的敵人James HuntGoldman Lloyd Blankfein的敵人是大摩的James Gorman

許多時,這些都是假的。

Lloyd Blankfein是出生在紐約Brooklyn,需要和祖母共處一室的郵政工人之子;一個是澳洲墨爾本,享有舒適生活的工程師之子。前者不修邊幅且愛開玩笑,後者則是西裝筆挺一絲不苟。儘管在外表、人格和處事風格上有巨大的差異,但是這並不能阻擋他們分別帶領大摩和高盛成為投資銀行中的翹楚。

現年56歲的James Gorman作為大摩的CEO,將零售作為業務主打,60歲的Blankfein則將Trading視為高盛的王牌,交易為王的特色。即使在這個不屬於交易員的時代,高盛去年各項金融表現依然全面領先大摩,股市11.2%收益是大摩的兩倍,在員工數量僅有大摩60%的情況下,高盛的營收依然更高。最終導致Blankfein在過去5年拿到了1.266億美元,而Gorman則只有7480萬美元。

不過在股價的表現上,大摩似乎更勝一籌。憑藉券商業務強勁的交易量表現,大摩去年股價上升幅度超越高盛,這是高盛1999年上市以來首次。大摩的零售券商業務為400萬客戶提供服務,這些客戶的年平均交易額為50萬美元。過去5年累計為大摩帶來96億美元的稅前利潤。


通過私募股權投資和對沖基金,高盛的投行部門就好比一台賺錢機器為公司帶來源源不斷的收入。人的因素在高盛並不是核心,大數據及Robotic交易就好比一台無人車,為高盛在過去5年豪取了152億美元的稅前利潤。

然而,高盛和大摩之間的暗戰隨處可見。兩位CEO之間不同的經歷決定了不同的定位和偏好。交易員出生的Blankfein深受交易員的尊重,最終憑藉金融危機之前在固定收益交易中強勁的表現上位。學院派的Gorman一直保持策略決策者的角色,截止到今年3月,大摩20倍的PE在美國主要銀行中位居第一。

但凡在這個行業混了個三五年的人都知道,這是一個發展快,變化也快的行業。混在這個行,總是讓人感覺既興奮又不安。興奮的是你總能看到無數新奇的事物,甚至親身參與到一場變革中去;而不安的則是,任憑你如何叻仔,你也無法保證是不是哪一天,你就會被無情拋在時代的身後,成了那個被替代的犧牲品。

我曾經講過一個故事,我認識一個做了十幾年手機晶片的硬體工程師食懵李,他曾經做過SonyBlackberry和黑莓,算得上是專家級的研發人才,但現在,他卻失業了,且處於極度焦慮之中,他的感覺是自己被這個時代拋棄了。

食懵李的經歷,只是這個行業和這個時代的一個縮影。整個金融圈、創投圈、互聯網圈裡,類似這樣的故事並不在少數。如今幾乎都已經是年輕人的天下,在整個行業裡,你能數得出來有幾個40歲以上還忙碌在一線的從業員?

當你已經身在局中,這樣的現狀和事實無情的擺在你的面前,你難免會要思考自己究竟該何去何從。尤其是,如果你已經工作了個至少三五年,正處在不進則退的檔口,你就會對這個問題更為敏感和焦慮。

任職投行的Tom豬櫈找我吃飯聊天,他說身邊的Trader,好歹也是個聰明人,他們的願望竟然只是買一層樓?唔係嘛?我的願望是多蓋兩家醫院。

近代史有一個千古笑談,清末中英戰爭,兩廣總督葉名琛在英國兵臨廣州城下,他的選擇是不戰、不和、不走、不死、不降,留在廣州城,直到英軍攻下廣州,葉名琛被俘,最終死於印度加爾各答。這個成為歷史上千古笑談,任何人面對突變,一定要做一些決定,絕對不可以停留原地,不作為的結局,往往是最悲慘的。

如果你繼續打一世工,你不一定會快樂,我一直鼓勵年青人應該勇於追尋自己的夢想,做自己喜歡的事,不管過程如何坎坷,停留在原地,絕對是最大的錯誤。許多年青人抱怨現在的公司環境惡劣、待遇不佳、未來升遷無望、也不滿意社會風氣,無法提供年輕人良好的創業環境,但是他們也不敢冒險離開原來的公司,怨氣沖天,不安於為,甚至移民台灣。不戰、不和、不走、不死、不降、不走,只會抱怨,一切都不會改變,好好想想吧。

圍繞著這樣的焦慮,我想聊點具備普遍可操作性和參考價值的建議。想分三部分來講:關於如何讓自己擁有更多機會和選擇,關於如何持續獲得個人的提升和進階,以及在面臨各種不同選擇的時候該如何考慮。容我分幾日來聊。

從來沒有什麼「既生瑜何生亮」,你的對手只有自己。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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