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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2月17日

遠離「不聰明且勤力的人」

Tony哥是我很欣賞的一位前輩。在他二十五年的工作生涯,前後在英資、美資、日資大行做過,曾經是Canon的老總。幾年前,Tony哥又投身創業圈,創辦了一家跨國獵頭,100萬年薪以下的Middle Management空缺不接,作為一位創業者,似乎真的很成功了。

但是,就在前不久,Tony哥卻因為健康的原因宣佈退休了。在寫給公司團隊的信中,他開始為自己前幾年過度工作而後悔,說:要為自己喜歡的而活;健康與自由比一切都重要;業餘愛好和工作一樣重要;有能力的人絕不加班;遠離那些不聰明且勤力的人。

這就是Tony哥的職場箴言,這幾句話簡直太中了、尤其是對事業、對職場Frustrated的自以為叻仔叻女。

職場人分為四類:聰明且勤力,聰明不勤力,不聰明不勤力,不聰明But勤力。哪一種人是最可怕的?

入世未深的你,當然覺得「不聰明不勤力」的最可怕。但是,Tony哥話,最最可怕的人是「不聰明且勤力」。「不聰明不勤力」的人他們雖然對公司毫無用處,但是他們也不會向公司輸出額外的價值觀,他們只是一個個透明人,在職場中隨時會消失,而且他們也許在工作之外有著其他的成就。這些廢柴,日本公司特多。

「不聰明且勤力」的人,時時刻刻地向公司的其他人傳遞著一種自以為很似是而非的價值觀:雖然我能力不夠強,但是我能用時間來彌補啊!這種價值觀一旦在公司裡彌散開來,那就完蛋了,整個公司將會成為一個低效率,員工幸福感低下的公司。在日本失落的20年,這班廢柴,形成了一個「團塊」。

「團塊」一詞源出自堺屋太一1976年的小說《團塊的世代》。用「團塊」來比喻這個世代,是指這個世代的人們爲了改善生活而默默地辛勤勞動,緊密地聚在一起,支撐著日本社會和經濟。「團塊世代」父輩多為軍人,不少人成長在單親家庭的環境下,沒有體驗過空襲等戰災。自小競爭意識強烈,自我意識較強,青年時期很多人參加過安保鬥爭、東大紛爭等學生運動。進入社會後,和蓬勃發展的日本經濟一樣,「團塊世代」的生活也愈來愈富足,成為日本經濟騰飛的支柱一代。

「團塊世代」熱愛工作,許多人甚至以企業為家;But,到了中年,日本泡沫經濟破滅,大部份「團塊世代」沒有成功的把社會經濟制度及企業文化轉型為持續性夠高、對年輕人友善的制度。


你公司一定有一些契弟,有老婆仔女卻天天加班到深夜十一點半,離開公司的時候還要把Laptop帶回家;而第二天早上又是9點都不到就出現在公司裡了,這看起來簡直是感動公司的模範員工!為了公司,為了工作,連老婆仔女見不見也無所謂,睡覺也不睡了,飯也不吃了。一個人如果真的熱愛他的工作,他會全身投入,加班OT、熬個通宵全都不在話下。但問題在於,在職場中,99%的加班全都是源於被迫,迫於某種制度、迫於某種氛圍,很多人一邊加班一邊熬夜一邊浪費時間消耗青春,這就是我們大多數人的職場現狀。

「聰明」永遠是一個相對的概念,也是一種工作的方法。

如果妳數學和英語不好,在與數碼、理科和字母相關的工作領域中,妳就不是個聰明人,所以不應去選擇當一名會計、精算師,或者翻譯;但我的文字、審美、創意還不錯,也許是個聰明人,可以去嘗試做設計、文字和創意類的工作。如果妳身段夠軟、骨骼精奇,可以去嘗試做瑜珈教練。

Tony哥還記得剛畢業在廣告公司工作的時候,同樣的任務和工作量,幾乎都能在晚上7點前完成,幾乎沒有怎麼捱過夜;當時每每看到第二天,很多一同進入公司的小夥伴們都一臉疲憊黑著眼圈的時候就不理解,為什麼你們要熬夜呢?果不其然,這些每天都熬夜寫PPT的熊貓,幾個月後都轉行了,他們去了那些更適合他們的行業和公司,在那裡,他們成為了聰明人,真的就很少捱夜了。

很多時候,我們會看到那些功成名就,那些什麼CEO,一邊經營公司,一邊還能夠一年閱讀一百本書籍、還能出國旅行、扮個旅遊達人、他們還能登上珠穆朗瑪、玩攝影拿個獎、還能寫出各種暢銷書,同時及還能保持養生,每天十二點前必定睡覺。他們為什麼有那麼多時間?

原因很簡單,他們都是聰明人,他們所從事的的工作都是自己極度熱愛的,因此他們在工作的時候就能百分之百的投入,獲得一個極高的工作效率。他們拒絕一切無意義的開會、繁瑣的流程、無效的聚會。在工作結束後,他們能夠將工作完全忘記,讓自己全身心投入另一個世界裡。

所以,「聰明」只不過是「喜歡」和「合適」的同義詞,如果你每天都覺得你不夠「聰明」,你需要換個地方了。

「聰明」還是一種工作的方式。聰明人都特別具有經濟學的頭腦,他們最看重的是時間成本,他們不允許任何一秒鐘的浪費。一個職場中的聰明人,絕不允許自己的時間花在玩手機和各種無意義的開會中。

但是可悲的是,大多數的公司,大多數的職場,充斥著「不聰明且勤力」的人。這類人,也許是郭台銘血汗工廠流水線上最歡迎的人,但是現在時代已經改變了,生產方式也已經改變了,我們需要的是更高效的工作和更豐富的生活,而不是死氣沉沉的過日子。

你自己的未來,在目所能見的範圍內,都是「不聰明But勤力的人」。在這類人中,最成功的是這樣的:在一個個在大公司裡,做著一份自己並不那麼喜歡的工作,一步步擔櫈仔往上爬,每天捱夜加班不回家,沒有任何的工作之外的樂趣,整個人變得枯燥而無趣,終於在三十多歲的時候,擁有了一個看起來不錯的Title,有了一份還算不錯的收入,但這又如何呢?回頭看看,他青春留下了什麼呢?他的未來又有什麼期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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