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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9月3日

一生最差的財務決定,睇漏了12億

哈佛畢業,Wharton商學院教授,今年35歲的Adam Grant,連續五年獲得學生最高評分,名列世界前25名最具影響力的管理學思想家。他的書Give and Take我多次推介,2009年,有四名一身債的研究生找到他,希望佢投資一個項目

呢四條友發覺眼鏡市場長期被大公司壟斷,是十大暴利行業之一,價格高昂,因此決定自己創業,在網絡上買眼鏡。Adam皺曬眉頭,呢四條友完全沒有電子商務知識和背景,網頁都仲未設計好,佢哋也不打算休學全心投入創業,甚至已經搵到Intern的實習機會,這個idea實在太離譜,邊個會在網上買眼鏡?黐X線,你班友都係放棄吧。

諗都諗唔到,之後佢哋成立網上眼鏡商 Warby Parker,該公司拿下2015年 Fast Company雜誌全球最具創新精神企業第一名,也在創業五年之後,成為市值12億美元的公司,我都寫了無數次。也有建議溥儀眼鏡去搞,但係跨境電商佢識條毛咩,不如我自己搞。

後來 Adam Grant也承認,呢個係佢一生人最差的財務決定,睇漏眼,揼到春袋都爆。身為商學院 Professor,一年教導近千名學生,演講吸引幾萬人聽,點解睇唔出這個投資潛力。

同樣的機會目前在帝都醞釀……..


最近有個鬼仔,常出沒在北京各大奢侈品店前,不購物不當模特,卻是在做小販,一輛單車,一個復古小皮箱,就是他的全部家當,因為靚仔、笑容燦爛,十分注目吸晴。他叫Sam,今年28歲,是Ivy League哥倫比亞大學的畢業生,一畢業就來到強國,至今已經6年,不留在美國進500強,賺美金,卻為什麼跑到北京各處擺地攤?這是個一波三折、山路十八彎的故事。

Sam的老豆是個石油勘探學家,錢賺得雖不多,但都比你多,因工作關係可以帶著全家在荷蘭、蘇格蘭、英格蘭、德州、科威特等不同的國家和城市間過旅居生活。也許是從小見慣不同的風景,Sam的人生目標就是去嘗試各種不同的生活 ,説明有需要的人。

大學時Sam考入哥倫比亞同時選了經濟學和東亞研究兩個喜歡的專業。從那時起他就開始學中文,沒想到他很有天份,經常被老師誇獎,研究中文的興趣就更濃厚。他閑著也會看看唐詩300首宋詞、孔子、孟子、紅樓夢和韓寒、馮唐、老占什麼的,很能體會我大中華文字之優美。後來紐約哥倫比亞畢業,雙學位,成績排名前5%。本來完全可以像他的同學那樣,進入頂級諮詢公司,每天西裝畢挺,出入Wall Street寫字樓,拿高薪開靚車。

然而,他卻一畢業就來到了中國雲南最偏遠的山村,成為第一批鬼佬老師,教了兩年





從繁華擾攘的紐約一下子轉換到封閉的鄉村學校,供電不足、生活設施落後,免不了諸多不適應。ButSam鄉村教師生涯最大的挑戰,卻是他這個比學生們大不了幾歲、聽不懂當地方言的外國大男生,在調皮孩子的眼裡完全沒有老師的威嚴。課堂上山裡少年們根本不服管,甚至抽煙、打架、喝酒都有之。這和Sam他們這些老師之前受訓時的縣重點中學完全不是一個樣。
回顧那兩年教書生涯,Sam的眼睛裡會閃著光帶著笑,說真是花了好多工夫才從最初懵懵地的狀態裡適應過來,摸索出一些管理學生的法門。他當班主任帶的班級成績居然和有經驗的老師差不多,遠好於其他鬼老師帶的班級。Sam並不怎麼細說當老師的辛苦,反倒一直說自己很幸運,別的外國人來中國可能一直呆在一線城市,而他卻有機會到一個從來沒見過外國人的地方,深入瞭解這個他喜愛的國家,而且能給那些出生環境和自己不同的孩子們帶去不一樣的視野,讓他覺得自己過得特別有價值。

兩年任教中,Sam還結交了一位好友Andrew,來自的Boston U。他倆慢慢發現有些學生不好好上課,實際上是因為睇唔到黑板上的字只能裝模作樣的在筆記簿上亂寫亂畫,才漸漸失去了學習的興趣。

原來,在雲南當地農村,根本沒有條件讓孩子們去醫院定期檢查視力,再加上家長們的認識少,或者特別貧困的家庭配不起眼鏡,城裡人覺得根本不算什麼事的近視卻困擾了約3000萬中國農村孩子。

知識改變命運?一個無法看清楚書本的孩子,又怎能看清楚自己的未來?隨著他們課業的繁重,近視嚴重影響學習,有的孩子甚至會因此輟學。

AndrewSam覺得不能袖手旁觀,必須要做點什麼。於是,他們從2012年開始,創立了一個叫Education in SightNGO,為貧苦地區的農村學生提供免費的視力檢查和健康教育,免費配製近視眼鏡。
一兩個人的力量看上去那麼微薄,可是他們從2012年堅持不懈努力到2016年的今天,獲得了幾家基金會的支援,也從公眾募捐籌得部分資金,已經為超過11的雲南貧困學生進行了免費的視力檢查,無償為有需要的學生捐贈16000副眼鏡
教書期滿後,苦了兩年的Sam卻沒有功成身退回美國,而是來到北京,一邊工作賺錢養活自己,一邊繼續Education in Sight的公益專案。

其實,可以想像在中國現在缺乏信任的公益環境下,SamAndrew兩個冇錢、冇經驗、沒有名氣的外國年輕人堅持到今天,是多麼的不容易。四年的時間裡,經歷過多少別人惡意的揣測和不瞭解實情的質疑。找到捐助者難,贏得信任難,不吃虧上當更難。

2014年,成都的一家新加Bore公司承諾贊助Education in Sight,可是在Sam他們請了醫生幫孩子們檢查了視力,也配合了該企業拍攝了自己產品的宣傳Video之後,企業卻說改主意了,一分錢都沒有給他們。所以我是由骨子裡討厭這些死坡佬坡妹。

已辭去工作、打算全身心投入慈善事業的兩個年輕人,已然說不清當時是怎麼東挪西湊找到錢,付給醫生檢查費用的,然後又是怎麼費勁周折找到新贊助商,勉強挺過來的。

這件事給他們敲了警鐘,單純依靠捐助來做慈善,是難以持久的於是,Sam 他們決定自己創業,用新的商業模式來做公益。他們學習美國著名品牌Toms那種買一捐一的消費模式,創立了公益潮牌Mantra(意為初心),承諾每賣出一幅太陽鏡,就為一個有需要的雲南貧困兒童捐助一幅近視鏡,並建立了追蹤系統,讓購買者可以查詢到每一次捐助他們和每個購買眼鏡的顧客合照,Buy One Give Onelogo很醒目,這完全是Warby Parker的強國版。






他們一共就34個人的小團隊,卻懷揣著為3000萬中國農村近視兒童而戰的夢想。剛開始因為沒錢,他們就在北京工體附近借了個地下室辦公。2015年夏天的一場暴雨後,地下辦公室就一直充斥著一股腐臭的味道。大半個月後,物業才終於找到了一隻淹死的不知什麼小動物的屍體,給清理了出去,Sam都沒敢細看。但是味道經久不散,他們實在受不了,才搬出已經呆了快一年的地下室,厚著臉皮到朋友的公司裡面去擠個位。
點亮眼睛和Mantra一共只有5個人頂著。做產品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啊,原本2014年底,Sam找了一位澳洲的設計師已經做好了一系列太陽鏡的設計,此後,選美國原料做框架、在深圳找能生產和Rayban同樣標準鏡片的廠家,輾轉反覆,走了好多彎路。到了2016年,整整遲了一年,才有產品可以賣。

Sam這個CEO,每天忙忙碌碌親歷親為的做創業裡的每一件事沒錢做宣傳,他就自己騎著自行車到熱鬧的地方和各種創意市集擺攤,給行人們介紹自己的品牌,解釋買一捐一的含義。他親手打包,郵寄給網路上購買的每個顧客,有時還自己送貨。每賣出一副墨鏡,他就很開心又有一個孩子可以看清黑板,日子過得又充實又快樂。

Sam一直做著自己想做的事情,從來沒改變過他的初心,即使不知道終點能到哪裡,只要勇敢邁出第一步,不管路上有多少挫折困難就只剩下前行。如果我們每個人,都去不斷堆積一點點的小美好,改變世界,其實可以很簡單。消費也可以變成善舉,潮流也可以形成暖流,時尚也可以更加高尚。

他做了很多人想做卻沒有勇氣和毅力去做的事。我懷著敬意介紹完他的故事,希望能有更多的人瞭解和加入這有創意的善舉。

呼籲一下,眼鏡生產商、Brand Owners、錢多到洗唔曬的VCPEAngels,這兩條鬼仔我就肯定幫,但是我們一出手,就希望打造另一家中國的Warby Parker出來,再結合NGO,有冇陪我癲?也可以透過我們捐獻比Sam and Andr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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