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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5月23日

日本真正的可怕的地方在哪兒?(十) ---- 美國封殺某國的最大幫凶


有一個人,過幾天就要來日本,他就是Dump

Dump要在下個月到大阪出席G20峰會,卻為何還要提前一個月訪問一趟日本呢?因為日本新舊天皇交替,作為日本的影子天皇,Dump得享受一次特權,不能讓別國元首成為日本新天皇的第一位VIP,顯示一下美國在日本人民心目中的絕對地位。

日本政府一般一年邀請12位外國元首作為國賓正式訪問日本。今年計劃安排的是兩位,一位是美國,一位是某國。Dump是在天(25日)傍晚抵達日本,28日傍晚結束訪問回國,前後四天時間。

Dump來之前,Don’t ne EvilGoogle限制某國某公司的Android服務,522日,BBC報道英國晶片設計商ARM剛剛宣佈暫停與某國合作,ARM內部備忘錄指示員工停止與某國某公司及其子公司的「所有有效合同,支持權利以及任何未決的約定」,以遵守最近的美國貿易限制。


ARM為什麼這麼重要?

我們來看看Dump的行程表:

-525日傍晚抵達日本,入住皇宮邊上的Palace酒店
-5
26日,上午,去千葉縣與安倍首相打Golf。傍晚去日本國技館看相撲比賽。夜裡與安倍首相晚餐。
-5
27日,上午前往皇宮會見德仁天皇,然後與安倍首相在迎賓館舉行正式會談。下午會見被北韓小金綁架的日本人的家屬。晚上,出席宮中晚宴。
-5
28日,前往美軍第七艦隊母港的橫須賀,視察日本最新型的直升機航母加賀號。下午離開日本回國。

當我們拿到Dump的訪日行程表之後,看一看會發現,Dump抵達日本的第一個晚上,他要幹什麼?總不會一個人關在房間裡食老麥吧?

他抵達日本的第一個動作,是要會見日本企業領袖,出席日美經濟界人士酒會,並發表講話,他的真正目的,是要讓日本成為美國封殺某國的最大幫

ARM是一家成立於1990年的晶片設計師。曾是英國最大的科技公司,它僱傭了6,000名工人,20169月,它被軟銀孫正義收購,但總部仍在英國劍橋,並在美國有8個辦事處,美國總部位於加利福尼亞州的聖荷西,華盛頓、亞利桑那州、德州和馬薩諸塞州也都設有辦事處。

在上個星期的一篇爆文「窮一生,其實做一兩個deal就夠(英國篇之二) 」,我們詳細分析劍橋及牛津兩地的房價,為什麼是Cambridge跑贏,背後就是因為TechARM。一間Amazon都可以頂起Seattle啦。


ARM是一家本身並不製造處理器,但將其半導體技術授權給其他公司的重要組織。什麼意思呢?

ARM
是智慧手機晶片設計的基礎,因此這對某品牌來說是一個不可逾越的障礙,妳使用的手機只要搭載了三星Exynos、高通Snapdragon 或者蘋果A11晶片,當然包括某國的山寨晶片,妳用的仍是ARM的技術。因其設計中包含「美國原產技術」,因此,它認為它將受到Dump政府禁令的影響。

在某些情況下,製造商只授權ARM的架構或指令集,它們決定了處理器如何處理命令。該選項為晶片製造商提供了更大的自由來定制他們自己的設計。

目前尚不清楚的是,ARM是否根據自己對美國規則的解釋,還是美國商務部已向其提出建議。如果這種解釋是正確的,那將會影響到世界上每一家半導體公司。

根據一份內部備忘錄,ARM員工被指示暫停與某品牌及其子公司的所有互動,他們不得提供支援,交付技術、無論是軟件,代碼或其他更新、參與技術討論、或與任何其他指定實體討論技術問題,在行業活動中與某品牌員工接觸的ARM員工必須禮貌地拒絕並停止有關業務的任何對話,拖手仔都唔得,即係話牽連甚廣,並強調個人可能因違反交易規則而承擔責任。

該禁令似乎也適用於ARM某國公司,ARM公司擁有49%的股份。它是去年與某國投資財團成立的一家合資企業,旨在使ARM能夠為該地區的產品開發,銷售和提供支援,但該禁令意味著該JV公司將不再向ARM尋求設備組件的幫助。

523日,松下電器公司宣佈停止向某品牌供貨,毫無疑問,同時又是ARM老闆,又同時經銷某公司手機的軟銀集團社長Masayoshi Son孫正義,和松下電器的社長社長津賀一宏,都會在這一酒會上站在Dump面前。

一向做事慢吞吞的日本企業,為何在對付某國某品牌這一件事上,動作會如此之快?Dump抵達日本之後,為何要急於會見日本老細們?

美中貿易戰,根本不是什麼彌漫硝煙的Trade War,而是冷戰。

我們就可以理解,Dump是要敦促日本企業:遵循美國指令,斷絕某國某企業關係,否則你失落多20年。



某企業只是美中貿易戰中的一顆棋子,如何遏制某國的崛起,消除對於American First的威脅,從Dump及四人幫的眼裡看來,單憑美國國力是不夠的,必須動員其所有的盟友,來一起封殺,而日本是所有盟國中的大仔,必須先聽話,台灣是二仔,也要聽話。

Panasonic松下電器是某品牌在日本的最大零部件供應商,一年的貿易額據達到了4000億日元。即使有如此大的利益在前,松下電器公司依然採取斷臂之舉,可以想像,作為一家日本著名企業,Fortune 500 No.116 (2018) ,它內心湧動的一份恐懼。世界各國對某國投資中,單國投資最多的是日本,達到35000家,占到日本海外企業總數的60%。而且日本所有的製造企業,都在某國有巨額投資。也就是說,在美國的盟友中,日本是最容易也是最願意向中國出口技術與核心零部件的國家。

白宮最近發表的一份外交報告稱,中國在遭受美國打壓的時候,開始向日本靠攏,期望從日本尋求技術。

Dump訪日的第一個動作!必須砍斷日本的手,也斬斷某國的補給線,這是Dump此次訪日,最想做的一件事。這也Dump是最險惡邪惡的一步,也是日本企業乃至安倍政府最為難的一步。

而在昨天,日本三大電信公司也同時宣佈,取消524出售某國新手機的計畫,同時暫停網上約購。而在一天前,這些電信公司老闆還剛剛出席了該新手機的東京發佈會。

日本企業顯然面臨巨大的考驗。單就某品牌來說,2018年,有100家日本企業向它提供了關鍵零部件,貿易總額達到了7300億日元,占到日中兩國貿易總額的5%。在日本各大電機公司紛紛拋棄手機業務的時刻,這些需求,讓這些公司的手機零部件的生產獲得了新的生命活力。

但是,越來越多的日本企業,選擇了聽美國的話,因為對於日本企業來說,某國某品牌只是他們眾多交易夥伴中的一個,不能因小失大,成為美國政府制裁的死仆街仔。

聽美國的話,有糖糖你食。

Dump顯然不會滿足於Panasonic, ARM, Softbank, Toshiba, NTT Docomo的表態,他要達到的目的,顯然是要日本政府和日本的企業界完全做到與美國政府同步,以八國聯軍的集團方式,完全徹底地打壓。

同學需要關注的是,Dump25日晚上的日本經濟界人士的酒會上,會發表什麼樣的論調?日本政府和企業界將會作出如何的回應?繼而會對某國的經濟、產業和日中關係帶來什麼樣的影響?

美國將會以何種形式回報日本,是聰明錢?還是投資工具?地產項目還是FinTech?我們是否應該掃定貨?等2020東京奧運收成?

我們的日本同學鳳梨酥將會化身某AV女郎現場報導。




美國真正的可怕的地方在哪兒?(24) ----隱瞞了50年的真相


Kingsman 2大反派女毒梟Julianne Moore勸說別人在飲料中少放糖時說了這麼一段話:糖的成癮性是可卡因的八倍,致死的可能性也有五倍之多,但糖是合法的。

讓她不解的是,酒精和煙草能夠在全球合法地掠奪財富,可是經營毒品生意的她,卻只能躲在一片原始森林裡,乾一些地下非法的勾當。

雖然她所說的八倍五倍有待論證,但是過量糖對於人體的害處,卻早已是一個不爭的事實。世衛組織曾調查了23個國家人口的死亡原因,得出結論:糖的危害,甚於吸煙。

美國權威專家在《Nature》雜誌上公開提出:糖就像煙草和酒精一樣,是一種有潛在危害且容易上癮的物質,攝入多瞭如同慢性自殺。

近日,國際頂級醫學期刊《Circulation》更是發布了一項重磅研究成果。一項針對11.8萬美國人的34年隨訪研究顯示,飲用含糖飲料越多,早死的風險就越大。其中女性的機率更是可高達63%,男性則高達29%

其實,糖的危害,也是最近幾年才被挖掘出來的。2016912日,《紐約時報》一篇報導震驚全球,該報導首次披露糖研究基金會花錢請專家造謠,重金買論文作假。

為什麼以前我們不知道呢?這事還要從上個世紀80年代前後說起。那時候,心臟病逐漸成為了美國死亡率最高的疾病,但是致病原因卻遲遲未能查明。

有人說是糖,也有人說是脂肪的原因。就在大家都拿不定主意的時候,糖研究基金會和糖王先出手了,他們一邊買通科學家、專家,讓他們發表對糖有利的研究論文,控制輿論。

給糖洗白,轉嫁罪證給脂肪。


最有名的就是用5萬美金收買哈佛營養學教授Dr. Hegsted。另一邊,圍攻那些意見相左的科學家,把這些抨擊糖的理論,扼殺在搖籃裡。比如劍橋科學家John Yudkin提出糖才是健康殺手。於是,他的書被描述為垃圾科學,他的名聲被摧毀,職業生涯也毀於一旦。

一時間,所有人都對脂肪唯恐避之不及,美國公共衛生部也發表聲明,鼓勵美國人少吃脂肪。於是,我們常常在商店裡看到,Low Fat Milk, Skim Milk、各種零脂肪飲品,而且脂肪含量越低,


價位越高。但是各種添加了糖的加工食品卻被打上了健康、全天然、Organic等標籤。直到今天,走進大型超市,你會發現:幾乎80%以上的食物裡都含有糖。這些符合美國膳食指南的產品,讓食品商賺錢賺到手軟。

然而,人類真的獲得了健康嗎?

並沒有,從1980年開始,世界各國的肥胖率,幾乎無一例外都在上升。如果僅僅是超重和肥胖,並不算一件多可怕的事,可怕的是它對我們身體內部的器官、心臟器造成極大的危害。

去年12月,一位前美國食品藥品管理局(FDA)專員,同時也是兒科醫生的David Caessler博士,在《華盛頓郵報》直播節目中,向大眾公開認錯:過去幾十年,我們給大眾的營養建議是失敗的,無數人開始恍然大悟,原來真正的敵人是糖。


那我們日常生活中,吃糖真的不多嗎?實際情況是,不管妳愛不愛吃糖,我們身邊的食物,無時無處不在過度添加。世衛組織給出的標準是,人們應該將每日的糖分攝取量控制在總攝取量的10%以下,甚至是5%。對於一名正常體重指數(BMI)的成年人,相當於每天攝取約25g(或6茶匙)的糖!

但真正殺傷力最強的,並不是這些,而是含糖飲料。(未完)



2019年5月16日

窮一生,其實做一兩個deal就夠(十一)

美國時間 510號,Uber45美元的發行價登陸紐交所。為了融資,近十年來Uber幾乎把能融的錢都融了,投資方數量也達到了驚人的90多個,其中包括Alphabet、微軟、Benchmark、紅杉資本等。

自從2014年阿里巴巴上市以來,美國股市已經很久都沒有一隻股票像Uber這樣引來如此高的市場關注度了。這家公司擬上市籌資81億美元,其IPO將列入美股史冊,成為今年以來美股最大規模IPO,也是2014Baba在紐交所上市以來規模最大的一次IPO交易。世上再沒有其他公司像 Uber 一樣這麼廣為人知、融了這麼多的錢,做了這麼多承諾,然後表現這麼差。Uber上市首日收跌7.62%,報收41.57美元,盤後繼續跌,截至收市值跌破700億美元,至697億美元。

Uber上市賺得最甘的是Benchmark Capital:早在2011年,作為Uber的首個機構投資者,Benchmark當年投的900萬美金,再加上後續又跟投的一些Series A,共拿到1.5億股Uber股份,占11%。隨著Uber上市,現在已經變成了70億美金。回報率足足有600餘倍,

在矽谷不計其數的VCBenchmark很老。但依然穩居頂級A Team陣營,早在1997年就投資了eBay,陸續投出 TwitterYelpSnapchatInstagramDropbox等公司;

帶領Benchmark的舵手是Matt Cohler,這位現年僅42歲的風險投資家2015年己經是Forbes 40 Under 40Matt經手的科技企業,往往都能成為明星級公司。

當年,他就是Facebook7號員工,他的人生夢想是做一名色士風演奏家。


Benchmark持有1.5億股Uber股份,持股比例11%,是僅次於日本軟銀(持股比例16.3%)的第二大股東,略高於Uber創始人Travis Kalanick(持股比例8%)。按照Uber設定的45美元IPO發行價,Benchmark持有的Uber股份在上市後價值約70億美元左右。

早於2011年,Benchmark已經參與Uber種子輪融資時,Benchmark的參投金額為區區900萬美元,每股成本僅0.073美元。後來,Benchmark追加了投資,累計投資額曾升至1.2億美元。

這依然相當於超過600倍的獲利,將是現代史上表現最出色的風險投資交易之一。

從不到1億美元到最多變為超過70億美元,Benchmark的投資回報要比最大股東軟銀多得多,孫正義一年前才參股Uber,代價高達77億美元,按照45美元的發行價,這筆投資最多約100億美元。也就是說,軟銀的獲利還不足一倍。以此推算,BenchmarkUber上市最大的贏家。

而當年Uber醜聞危機最嚴重的時候,Benchmark正是那個最積極推動踢走創始人Travis Kalanick的股東。

Matt出生於一個創業商人之家。他身為移民的外祖父發明瞭圓珠筆筆尖,但一分錢也沒賺到,因為他賣掉了專利,去世時身無分文。他還與某國有一些淵源,他在Yale讀書時修讀過中國歷史。在獲得音樂理論、電腦科學和金融榮譽學士學位之後,他去了McKinsey位於北京分公司,職位是管理顧問。這可以說是他步入矽谷成功之旅的起始點。

2002年,也就是從Yale畢業兩年後,Matt遇到了或許是他一生中最重要的人之一:時任PayPal執行副總裁的Reid Hoffman,肥仔Reid是一位知名的矽谷風險投資人。他在創業及投資方面擁有豐富的經驗。老占老博關於他的BlogN篇。肥仔Reid1997年參與創建的第一個公司就是一家約會配對社交平臺SocialNet.com。這一概念遠遠領先於時代,直到七、八年後,社交網路才逐漸變成一種行業趨勢。

兩人一見如故。順理成章地,Matt很快成了肥仔Reid的馬前卒,幫助後者在那一年啟動了新的創業公司LinkedIn。伴隨著公司發展壯大,他擔任過VP, MD職位,是肥仔Reid最得力的助手。

LinkedIn的那些日子裡,Matt學會了所有與投資社交媒體公司有關的事,真正具有了VC的思維。又過了兩年,也就是2004年夏天,Matt新認識了一位廢青企業家,他的名字叫Mark Zuckerberg。第二年,他就加入了Mark的公司,是第七號全職員工,也是公司第一位空降的高管。

他最初的職責就是……..(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