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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10月14日

反送中的Undetone 6:港府的忐忑狀況



最近見不到大家,相信各位同學心情都好複雜。尤其不小年輕一代含冤而死,更是令人心酸。政權為保權力,不惜殺害自己子民,並且卑鄙到以這些新聞來轉移公眾視線,令個個神探上身忙住查案,忽略更大陰謀(e.g. 筆者最近留意到太子百人逃亡,只有蘋果日報提起過; link https://lihkg.com/thread/1542241/ ),人記憶及專注力有限,查案同時,毋忘其他手足。可以話,social contract亦被違反,政權不再有正當性,緊記。

港人為人道危機向國際求助爭取自由民主,港府急急遺憾;同時,又樂此不疲地殺港人,急不及待巴不得想燎原之勢熄滅。

係一個dilemma、一個忐忑、一個矛盾。就好似係又要馬兒好,又要馬兒不吃草。


可以話係不懂政治的common sense。(終國及傀儡)你不放權,最後搞到依家,將近anarchy。筆者大學政治第一週就是討論權力的分配。當權者,有風不必使盡,才能討大家歡心。參考肥彭一回英國,即刻將北愛爾蘭情況搞掂,安撫民心。可惜,於中國政治中,仲有一批no stake in society的賤民,林鄭月娥眼中,就是不必討好香港人、維尼開心就好。政策傾斜,民怨沸騰,爆煲先急急出嚟保獲,無用。一早唔放權,十年前仲有人信你中國,依家無人信你,向外國求助,你又唔gur,玻璃心。

咁點呢?

你依個制度又要人顧你感受,你又唔顧人感受,人地點會show呢?

雙普選都係你應承的。你想保住建制(as in establishmentnot the faction),早應該釋出善意,而非變本加厲,一次次挑戰人底線。你行為變本加厲,反果為因,向完全相反方向行,狗急跳牆,香港人會爆。你殺我港人、姦我港人;早前十九歲少年攞界刀篤你,只是開始。香港要生,中國要死;establishment建制自不然要除。

你變本加厲,人哋咪變本加厲囉。林鄭月娥,你做公務員咁多年,都唔知你從英國人政治學過啲乜。如斯田地,咎由自取。



為翻盤,不惜將香港推向萬丈深淵。可以說,最想攬炒的是香港政府。命令本應維持治安的香港警察扮示威者破壞自己公物、殺人放火、無視制度, 罄竹難書;香港政府攬炒的決心,比示威者,香港人強大得多!各位手足,心理上,你準備好攬炒了嗎?將香港推向危險境地,深淵的,不是港人,而是香港傀儡政府。

光復香港,時代革命! 

結語:港府導致經濟的的敗象已成定局。

筆者認同穆迪Moodys及惠譽Fitch對香港的展望;主要原因有三:香港政局於中期(來年)將繼續不明朗化:撕裂及對經濟,信心的破壞需要一段(長)時間去修復;加上經濟的根本問題市場單一化浮現於眾人眼前;望君放眼世界。

如欲了解更多,請參考評級報告。



2019年9月22日

反送中的undertone 5 -- 中間政治與香港的未來



三月過去,秋天已經來臨。一個玩弄小聰明的小女人初嚐權力,配上一條逃犯條例,將香港推進撕裂的深淵。過了一百日,每一人已Pick side。筆者是一名中產的孩子,活在中產泡沫。享受舊香港餘暉的同時,筆者政見與多數中產不同,全力支持於香港的一切antiestablishmentarianism,因而亦得以分析中產其中的掙扎、躁動與不安。

中產是一個很求其的階級。為咗佢嘅中產bubble,可以乜都唔知睇唔到,繼續依附政權的施捨。但即使是最溫和的中產,只要你稍為有丁點良知,你就會睇到,有啲嘢唔妥。明眼人都睇得出。譴責對政權的暴力,係好typical的中產behaviour。因為此代表破壞Status Quo,也就係破壞他身處的泡沫。但當你見到筆者睇到嘅直播,唔係後生仔等弱勢被政權「處理」嘅reinforce你作為寄生利益「中產」嘅imagery,而係你一路而來所知的香港警察正直不柯不偏不倚等正派思想消失,你唔覺得有問題?此為社會制度的改變。跟不上紅色節奏,你的舊派中產夢也將不復存在。

中產是一個很笨的階級。是普遍政治人爭著討好的階級。因為成本低,影響力大,就係筆者講的大貢桿。中產識得人多,窮人有錢人都識,能夠發揮穩定社會作用;而且擁有很小,是容易威脅及manipulate操控。Giveor take;唔聽話就搞掂你。一群龐大而聽話的中產階級是一個穩定安定社會的必備良方。畀粒糖就搞掂,唔畀你畀邊個?




中產的躁動是對環境的無力,這點是與無錢人一樣,其實大家都係have no stake in the society, 不過中產狂妄自大得以為自己有好多。可以話,大家都係只想穩定,向上流。所以有些人會將自己align with establishment,期望能從中獲益。中產的不安,是害怕大軍壓境,無得逃避。有小小錢,唔夠錢走,只能夠被「回血劍」KO。而他們的掙扎與無錢人唔同:是兩面不是人的感覺。唔係特別有錢唔係特別窮,兩面感覺都resonate到,對貧苦掙扎同富貴享受都感到共鳴。槍打出頭鳥,要take side,一係就係忘卻自己成長嘅獅子山情懷,一係就係發聲而離棄一部分現有物質生活,否則就係唔出聲。是想帶來改變,卻無辦法放棄自己所有。無錢人,命得一條,孑然一身,為自己信念,最多死,機會成本細。中產唔同,視自己為建制的一部分,身嬌肉貴,唔願意受傷害,因為機會成本大。所以,有部分中產選擇做一隻羊,不問世事,默默耕耘。

三種不同畫出七種可能:知道或不知道社會上發生的事;作聲或不作聲;信守良知是非與否。



社會上發生的事
作聲
良知是非
N
N
N
N
Y
N
N
N
Y
Y
N
N
Y
Y
N
Y
N
Y
Y
Y
Y


佢地一部分可能是根本不知道社會問題,一部分是知道社會發生的事但選擇不作聲;可憐的是有一部分選擇作聲,卻背棄良知,歪曲是非的人;如聲稱女示威者不是被布袋彈奪去右眼、八三一太子站無死人、為最近統計學上不尋常的短時間發現多條無可疑屍體辯護、新屋嶺無強姦、警方嚴正執法、政府止暴制亂等。我等恥與為伍。筆者已take side,亦尊重每人皆有自由take their side,而且筆者也明瞭一個正常社會需要正反聲音的道理,但我等必須重申,是的你的理由的確可以非常冠冕堂皇,反對年輕人的所謂暴力,破壞社會;但於筆者眼中,此等理由大都無根據,並無視社會問題的結核,如欠缺鑒察的警暴、政府一方使用武力的不相稱比例、及其他制度暴力,只是為自己所身處的體制及享受的既得利益作辯護,免得其被侵害,卻使用美麗的語言包裝,是多麼虛偽。

可惜良知有價,只值港幣$24,110元;散job價錢更低。

遮醜布已撕下,政權黑暗而醜陋的本質赤裸顯露於人前。而香港也再不是象徵第一的Asia’s World City。我們來到無間地獄。

好了,你同筆者講:「A,我係中產,於大是大非前,我放棄唔到我嘅美好生活,就算將來我會俾人劏,到時先算。」如果係咁,祝您安康。

但如果你同筆者講:「A,我係中產,於大是大非前,我放棄唔到我嘅美好生活,但我又唔想第時先失去我所有,我應該點做?」筆者會同你講:留意時事,獨立思考,保持(相信)自己的信念。質疑任何事,尤其政府言論。如果想做多小小,你身貴筆者都明白,咁唔好落場參與所謂「非法」行為,實際一點,做義載,買戰略物資送畀前線示威者,捐錢畀星火同盟。小說話多做事,作確實的支持。

政治就是眾人之事,管理人群的藝術。曾經輝煌的香港被沒政治智慧的人統治,落得如斯田地固然可憐。但是政治所帶來的撕裂未必是終結死局。他可以是一個新開始的起端。

香港的未來在於年輕人。如李嘉誠先生所言,希望年輕人能夠體諒大局,而當權者應對未來的主人翁能夠網開一面,大事化小。



李先生是一名智者。他的發言顯示:一,他對香港政局的斡旋;二,他所代表的利益集團的立場;三,他對年輕人的信心。李先生是一個中間派,Moderateconservative。所代表的是傳統「江派」老上海,知識人。Conserve the status quo,悶聲發大財是原則。所以,香港政局穩定,不變應萬變,是目前對他與其利益集團最穩陣的方向。個個都知道李氏與現任掌權者關係一般。而且過海變神仙,錢已經離岸,睬你都傻,話你咪話你。筆者認為李先生最近言論的重點在於「網開一面」,因為第一句「體諒大局」只是客套說話,從中國大格局視覺睇,制衡美中衝突,避免事件惡化。「網開一面」論卻顯示李先生對年輕人的寬容;他已達米壽,本應悠悠閒閒打打高球,但他的知識令他了解自己的能力和責任。綜管他未別親身見過每一個前線,他都知道未來在於青年,知道青年的衝勁能夠闖一番大業。他派系的溫和管治與國際經驗亦令他知道,現在的高壓統治是欺人太甚,只會把下一代迫上梁山。人誰無錯,尤其年輕人(筆者並不認為年輕人有做錯之處),如一張白紙,無社會經驗,為何政權不能以寬恕代替趕盡殺絕?李先生並無如其他被黨揸實春袋的富豪般對年輕人落井下石,不僅是因為他不被終國控制,更是因為他在青年身上看到改變的希望。不僅是寬容,更是信任。 

雖然中上產都希望保持現有,但中間政治與香港的未來卻不相容。香港需要的是有異於終國,與自由世界相容的體系。因此,中間政治所代表的status quo是要被挑戰,推倒。要回到過去的美好時光,現在的腐敗體系必須革除。過程需經歷漫長的陣痛,對香港的未來卻是有莫大的裨益。西方制度是香港賴以成功的基石;只有一個自由的體系才能將香港帶回去昔日輝煌。

@倫敦協作A同學

老占補充:

戰火紛飛。路遙漫長。

戰爭並不只是長在兩國元首的腦子裡,而是貫穿了一生的軌跡。年輕時內心開戰的頻率最高,記仇要記很久,打死都不妥協。

當能力夠不著慾望,現實夠不到期望,黑警的斤兩敵不過公序良俗,當妳有一天不想一直做一隻混吃等死的豬,戰爭就開始了。

王爾德有句話很喜歡,A map of the world that does not include Utopia is not worth even glancing at, for it leaves out the one country at which Humanity is always landing. And when Humanity lands there, it looks out, and, seeing a better country, sets sail.



人到一定年紀,看慣了四季俯仰,時光像是在妳們中間輕輕流過,從青年到中年再接近知天命,幾十年的光陰給了妳們無堅不摧的戰袍,卻也在妳心上挖出了一個大大的洞,裡面長滿了各種秘密和委屈。

越到後面,戰爭就越變得分散、零星起來,因為一個人不斷成熟的過程,就是逐漸接納自己和別人的過程。當年被灌下去多少迷湯,現在終於可以舒舒服服地全部吐出來了。

和平年代,聽到革命兩字多少是有些悲壯感的,似乎有一種貧賤不能移,富貴不能淫的既視感。

真正的革命者是很不一樣的,就像淤泥裡妳不染,浮誇社會裡妳喜歡淳樸,浮躁時代碰到踏實的人覺得就是好,能讓心頭一震,就是這種清泉。求財時代,人家是花團錦簇,爭奇鬥豔,妳們卻像是亭亭淨植,不蔓不枝。

不是每個凡人都要扛下革命的重擔,但至少,當自由之門打開,妳不是總被推著走的那一個,妳有權利選擇自己的方向,因為其實這個世界真沒有那麼多的規矩,要敢要先,背上包袱背囊眼罩口罩,凡牆皆是門,凡門皆是牆。

多數時間裡,只有那條佈滿榮耀的戰袍和Jimmy Choo來幫妳捱過四季。彷佛滋生出一種強大的鎮定感,每一道皺紋都像是文明。

2019年7月24日

反佔中的undertone 2:示威AI演變史,we connect





呢度嘅同學真係潛龍伏虎,署名為A的協作同學,將最近的局勢分析得有紋有路,A是一位對社會充滿好奇的年輕版鄧爵士;赴英攻讀政經哲的中產世界公民香港仔,喜歡香檳、手錶、美食、藝術、愛馬仕。

喜歡慢條斯理,又崇尚高效廉能。追求正義;相信學海無涯,不斷進步,方能修身立命。

喜歡生命中追求品質,熱愛歐陸生活,亦喜歡香港華洋雜處、鄧爵士式的中華文化。沉醉享受當下、亦會反思人生。

玩過LOL的,都知道如何分上路中路下路,完全唔需要指揮,完全唔需要吹雞,大家各就各位,送水嘅送水,送物資嘅送物資,向前衝嘅就大家氣何氣,整個示威,就好似台灣先知李開復口中嘅全面人工智能AI化。

看著電視直播,五年前戴耀廷教授於金鐘宣布佔領中環的聲音再次浮現眼前。2015年十二月上映的《十年》至今不過四年不到的時間,它的政治寓言(監控、自我犧牲、揮動英國國旗等)卻已一一顯現。

2012的國教事件開始,已公開表露出某國對香港無孔不入的控制。不少90後,千禧後的青年就是在如此動盪不安的大環境中孕育成人。與五六十年代的baby boomers不同,於主權移交、「後英國香港」的社會背景下成長的香港青年,沒有享受過英國香港治下的清廉、沒有身處過在紙醉金迷的天地、沒有見證過粒粒皆星的黃金時代,反而與某國香港的時間軸同步,只能夠從歷史紀錄上看警察故事、Spotify聽梅姐Leslie、見證著香港主權移交後中西制度不同下所產生的衝突與腐化。

暫且不談被承諾的政治自由;年輕人向上流動的機會幻滅,長時間見不到他們父母輩所享受到的機遇,只見自己需要奔波勞碌數十載,日日面對Old Seafood腦細,去供一層地產黨建造的短樁大西北元朗牛屎佬劏房,如果這樣都不能催生反動意識,是反人性的。


理想地,生活不應該只會越來越好嗎?

現實地,就是利益的固化。當社會上不同的利益群組得不到均衡的利益分配,反抗意識就也會油然而生。連承諾中的雙普選都被拉布時(註:說實話,雙普選於共產黨眼中就如香港獨立一般恐怖。現實地,如果沒有美國的香港人權法施壓,某國會理你嗎?唔會),未來社會的掌權人,現在的青少年,還有嘢可以輸嗎?無。佢地無嘢輸,無包袱。所以,示威者的不滿和沉寂,遇上林鄭月娥的逃犯條例火水,就好像醬爆心中的一團火,喺依個moment,要爆了。

過去十年,香港的政治民智已經像AI一樣進化,政治潔癖已經接近洗淨,再次重回西方舞台,世界的高標準。從唾棄長毛、黃毓民對戰曾鈺成的議會抗爭,至懷著「唔好落中共面」的妄想去保護金紫荊,直到沒有大臺的直擊中聯辦,香港人走了二十年的漫漫長路。

天真的黃之峰已經成為大人、香港的示威者也不再是過去不斷忍讓的和理非。香港人對某國的系統性壓迫醒覺了,此次運動就是在如此背景下催生。聰明的香港人離開金鐘大臺的庇佑,用Telegram策劃行動走勢、通風報信;用連登撰寫文宣、眾籌、聯署,將香港的境況推上頂級國際媒體如NYT的整版和FT的頭版廣告,得到廣泛關注。

過去一月來多場示威的現場行動上,更反映出示威者如何一次一次地進步,吸取過往經驗,將複雜的logistics,不同行動,交通和照應化為嚴謹而又靈活的流水線。譬如,示威者研發出不同的手勢和動作,代表所需要的物資及行動;他們會在現場商討對策及下一步,以teamwork集體行動。示威者更會使用網上資源整合戰略部署,如來去現場的安全方式,物資的種類介紹,及法律知識等。

這就是LOL,每一個年輕人都懂。

更有趣地,此次的社會運動已不再是雨傘運動;一場青年對establishment的行動。從社會學角度上看,人的擔子隨年齡增長,從建立家室開始轉趨保守,至兒孫滿堂為止,內心淨化,回到平復淡靜。在香港人的老鄉大英,以年齡整合的政治傾向趨勢是咁的:年齡與接受程度,從上圖可見一二。年老傾向保守很正常,所謂「上曬岸」,撈得掂的,早已享受著自己年輕時以勤奮種下的果實。只有社會出現很大的問題,才能夠迫得郁老一輩。「子曰:六十而耳順,七十從心所欲不越矩。」;送中的威力非同小可,可能勾起了老年人少年時中年時對某國的記憶;不論是六四,還是以前付的「疏通」,不同年齡層的顧慮促成了老中青的聯合,而年輕人的赤子之心更感動了不少已達花甲的銀髮族,一同在717走上街頭。林鄭月娥籲競選香港行政長官時所承諾的We Connect以出其不意的方式實現了。

香港分裂不再we connect

最近民陣721示威,警方不反對通知書將遊行終點設定在灣仔盧押道,修頓球場對出,還叫示威者從銅鑼灣方向自行散去。結果如何,大家已經知道。

筆者最初沙盤推算721遊行完畢只能夠有三個結果:

一)機會微乎其微的示威者向反方向散去;
二)示威者於遠離民居的灣仔警察總部的防線被警方打得落花流水;
三)示威者衝破警方於灣仔設立的防線,佔領金鐘,於警方熟練的地形被警方打得落花流水。

第二三個結果的發生有兩種可能性,一是警方沒預計,out of their expectations,不過筆者能夠想到,坐四十二樓的無可能想不到。

第二種可能是,示威者的行為是在警方的意料之中,警方默許示威者的作為,再一網打盡。筆者本預計此是香港警方對一月來示威及羞辱的反擊,於終點及金鐘兩地嚴陣以待,以催淚彈重挫示威者,一振警隊低落的士氣。

可惜,筆者對香港警隊期望太高;警隊以散渙的部署再次顯示自己對事件的不作為,不能控制及無能為力。寸嘴回應,最後自己捉蟲,示威者聽從警方指示,向港島西自行散去。部分示威者走到金鐘打算佔領,重演當年佔中的大台雄風,不過現在已經是2019,AI科技已發展至成熟的階段。

線上線下現場的討論明瞭佔領金鐘只有失敗,轉移陣地,一路向西。去到中環,發現中環只剩下錢,無價值,再走。這次與五年前於傀儡前靜坐不同,這次直插中聯辦了。這就是AI示威者的威力,由很多個體所組成的超級電腦。可是,這不是電腦,是以一個整體運作的超級人腦。

Escalate到咁,直插真正話事人 ---- 西環,可以令國際注視了。不只來勢洶洶,示威者更加做實事,塗污中國國徽,一刀捅落心房。重要一個都捉唔到,激到王志民扎扎跳。示威者口中的 Be Water 以行動展現,Shapeless,不只散 (flow) 得似水,更撞 (crash) 得似水,體現到 Bruce 的 Water 論,李小龍應該會幾驕傲。


示威者不單展現Be Water;示威者有序離開,更貫徹落實出毛澤東主席1938年於《抗日游擊戰爭的戰略問題》一書中所寫的「化整為零」精神,可說是「聽黨話,跟黨走」。

雖然當日警方部署可謂奇怪,但從示威者衝擊中聯辦,警方精英部隊的快速應變可見,誰是香港真正的統治者。當立法會都可以俾示威者留半日,而中聯辦則需馬上反應,「保護中聯辦」,邊個最重要,不是已經昭然若揭嗎?

西環治港的謎底解開,人都會豁然開朗。沾污的某國國徽,不只是普通的不滿,更加代表香港人已經對香港於某國治下的禮崩樂壞忍夠,fed up,had enough of it。某國統治香港,只會越來越困難。於香港,政治的分類已經完成,如Pence (Hudson Institute speech, 10/2018) 和流亡德國的黃台仰所說,現在就是極權專政對自由人民的意識型態戰爭。我們要看就要看世界的大格局。

面對送終的荒唐鏡,不同階層,政治冷感,親政府人士也開始醒了。十九日,「憂心香港反送中示威暴力化,35名前港府官員和各界人士,包括王維基,邱誠武,關焯照等,今天連署信,要求政府以實際行動化解社會矛盾,不要把前線警務人員推向政見對立的前緣,並就抗議事件成立獨立調查委員會。」;二十二號,猛人如李澤鉅,王冬勝,史樂山雲集的香港總商會發聲明,要求政府「正式撤回逃犯條例,在修例事件上表現不稱職的官員必須問責,及成立獨立調查委員會」。他們的行動未必是甦醒覺醒,可以是政治上的落注,不過也顯示出社會的決策者,揸莊人開始We connect。經過沙田,上水兩役,看見警方的荒唐,新界人We connected了。

雖然香港政府充滿庸才,不過都唔代表佢哋係無腦而徹底愚蠢的。政府咁大,配合國的資源,並不至於沒有人才,腦力。政府都清楚,不可以俾示威者繼續下去,無日無之,否則管治只會變得困難、失去正當性。政府都知道,這不是盤一兩晚的棋局。

配合元朗的白衣黑社會事件,不斷Spin那些三教九流之地打人的爛仔,上環當晚為對付一粒擲中國國徽的黑油所發生的警暴,彷彿已經無人關心。記者中彈,警察從橋上瞄示威者、無預警開槍,Spin 到無人理,Nobody cares。元朗忽然個個關心,而且越多Noise越好。翌日下午三時的政府記者會中可謂完全Focus on元朗,企圖冷處理西環,淡化玷污國徽所帶來的嶄新政治意識 — 對某國的全面反抗。



林鄭於記者會中提到:「暴力是不能夠解決問題的,暴力只會助長更多暴力,最終受害的是香港社會和全體市民,所以我在此呼籲社會各界和每一位市民,一起維護法治,向暴力說不。」;而警務處處長盧偉聰表示:「我們與所有違法人士都是對立的。」:此相信就是政府反擊的前哨宣言。

只要示威者帶著對元朗黑社會的仇恨,就會引致人民鬥人民。雖然「黑社會都有愛國」,不過他們在法律上的身分都是一個香港市民。如果示威者失焦,以示威者的身分與黑社會越鬥越烈,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警方就會打著反暴的旗號、藉口「收拾殘局」,以冠冕堂皇的語言贏得對武力感到厭倦的社會中立派的支持。最後,社會運動就會開始失去焦點、失去支持、自我瓦解。適當時候再派派糖,政府的正當性也就回歸。當所有人都忽略上環違反Rules of Engagement的警暴,無人會再記起示威者當晚所受的不法對待。從此可見,政府的導向機器已經啟動;一個月過去,政府與中聯辦的反擊戰才剛剛開始。

七十年前,中國共產黨就是靠批鬥起家。元朗的所謂鄉紳,在高層眼中,不過是隻棋。人民鬥人民,共產黨樂而不疲,恨不得你繼續。如果這次運動帶不出任何實質改變,走不出人民鬥人民的陷阱,香港的運也就用完。玩完。

香港已重回國際舞台,再不能閂門「教仔」,更弗論香港的歷史比掌權的中國共產黨老足過百年!Trump已多次評論香港的風波,連同大量西方媒體的吹風,如即將離任的美國駐港總領事唐偉康於Bloomberg撰文 The U.S. should defend Hong Kong以維持美國在港利益,以及英德兩國的密切關注,港人的籌碼,其實比自己想像中多太多。

所謂集腋成裘,個體的能力很渺小,不過若集合大家的能力,港人共同體的能力很強大。港人需要好好利用自己的籌碼,不要小看自己,為自己的籌碼加上Discount rate;在美中博弈中求存,港人必須發揮創意;必當自強。走了二十年的漫漫長路也不要氣餒,二十年在歷史的洪流只不過是一霎那;聖經中,摩西也要在曠野漂浮四十年,才得以將以色列人從埃及帶領到迦南應許之地。

香港和中國特權階級肆無忌憚而邪惡的面紗已赤裸裸地被元朗一夥牛屎佬揭破;是時候沽出香港。去或留,自己決定。

要沽出香港的,喬寶寶幫到你。









2018年5月6日

女人所有的失去,都會以另一種方式歸來




《這個殺手不太冷》裡,Mathilda問殺手Leon:「是不是人生總是如此艱難,還是只有童年如此?」Leon回答她「 Always like this。」

每個人都在自己的世界裡,承受著這樣或那樣的痛。所幸,妳永遠都有時間重頭再來。失去一個人的時候,妳一定也以為此生註定孤獨。但妳也可以轉角就遇到一個愛你如命的人。

當妳被生活、工作、折磨得痛不欲生時,可當妳邁過那個關,回顧過往突然意識到那也是命運的另一種饋贈。

妳所有的失去,都會以另一種方式歸來。

2015年,矽谷女超人Sheryl Sandberg驟失夫婿,他的死訊震驚科技界,幾日後,奧巴馬也在社群媒體上發表貼文,悼念這位英年早逝的科技界菁英。天人永隔的痛與時間一樣古老,但很少女人公開談論這種痛苦,談喪夫之痛的臉書貼文迄今已有75000個評論,其中許多來自原本覺得她是很難相處的員工。失去丈夫以後,她崩潰了,一度失去信心,但在親友同事的鼓勵下,逐漸恢復,並變得非常人性了,最近有了BF

女人在「事業」和「家庭」中,總要面臨平衡。可平衡是假的,什麼Work Life Balance全是假的,背後都做了取捨,正是在承受一次次的失去中,所遇見的每一個人和看到的這個世界,只是為了讓妳完成一場人生的修行。

遇到的人,歷經的事,都有其意義。如果事與願違,那一定是另有安排。


曾經的妳聽命於所見與所聞,後來的妳聽命於思想和經驗,到了中年,女人大概終於搞清楚了人生所有事情的整體脈絡和因果關係,自己在世間的位置,以及世事的無常和虛無。

前半生努力趕工的一副刺繡品,終於能轉過來看到背面的一針一線,一覽所有的走向。「零存」的經歷換成了「整付」。

少女的愛情戰場,中女的名利戰場,什麼年齡幹什麼事,自然規律,流暢延續。


張小嫻說:「總有一天,妳會對著過去的傷痛微笑,妳會感謝離開你的那個人,他配不上妳愛、妳的好,妳的癡心。他終究不是命定的那個人。幸好他不是。」

生命本身就是個在「不斷失去」與「不斷得到」中循環往復的過程。妳以為的失去,其實不過是為了迎接另一種「得到」。妳不需要全世界都愛你了,只要幾個好人愛你,那就夠了。


「大過天」會變成「無所謂」。比如情感,都逐步拋下。女人越老,世間之事就越微不足道,IG柔光濾鏡全部去掉之後,人們慢慢變成了局外人。

女人的人生是取的過程,亦是棄的過程。它遠比Deep Learning要複雜,因為它還給了妳全數推翻牌局,重來或者不來的權利。

這中間的取和捨,決定了終究會獲得什麼,最後又要往哪裡去。要下過地獄的章詒和才會寫《往事並不如煙》,而大多數世事不是被時間的洪流沖走,就是被自己的千帆過盡,閱人無數過濾乾淨。

大部分的痛苦,都是不肯換場的結果,大部分的哀傷,只是源於執念太深。有人惹妳哭,就有另一個人來逗妳笑,所有的失去都會以另一種方式得到補償。所有的痛苦,所有的失去,都會以另一種方式重新擁有。

有過的每一場心碎,最後都會換一個人來,幫妳一片片拾起,拼湊到如初。

探頭張望,徘徊搖擺,怨懟悔恨,全心投入,都是人生最浪費時間的事。想要的都鏗鏘入局,好好擁有;事過境遷,全數釋懷。

錦上添花,不如一蓑煙雨;
滿堂盛宴還不如一碗細面;
井水一瓢也香甜;
有誰一任平生,可以不拖不欠?


Today is the end of sheloshim for my beloved husband—the first thirty days. Judaism calls for a period of intense mourning known as shiva that lasts seven days after a loved one is buried. After shiva, most normal activities can be resumed, but it is the end of sheloshim that marks the completion of religious mourning for a spouse.

A childhood friend of mine who is now a rabbi recently told me that the most powerful one-line prayer he has ever read is: “Let me not die while I am still alive.” I would have never understood that prayer before losing Dave. Now I do.

I think when tragedy occurs, it presents a choice. You can give in to the void, the emptiness that fills your heart, your lungs, constricts your ability to think or even breathe. Or you can try to find meaning. These past thirty days, I have spent many of my moments lost in that void. And I know that many future moments will be consumed by the vast emptiness as well.
But when I can, I want to choose life and meaning.

And this is why I am writing: to mark the end of sheloshim and to give back some of what others have given to me. While the experience of grief is profoundly personal, the bravery of those who have shared their own experiences has helped pull me through. Some who opened their hearts were my closest friends. Others were total strangers who have shared wisdom and advice publicly. So I am sharing what I have learned in the hope that it helps someone else. In the hope that there can be some meaning from this tragedy.

I have lived thirty years in these thirty days. I am thirty years sadder. I feel like I am thirty years wiser.

I have gained a more profound understanding of what it is to be a mother, both through the depth of the agony I feel when my children scream and cry and from the connection my mother has to my pain. She has tried to fill the empty space in my bed, holding me each night until I cry myself to sleep. She has fought to hold back her own tears to make room for mine. She has explained to me that the anguish I am feeling is both my own and my children’s, and I understood that she was right as I saw the pain in her own eyes.

I have learned that I never really knew what to say to others in need. I think I got this all wrong before; I tried to assure people that it would be okay, thinking that hope was the most comforting thing I could offer. A friend of mine with late-stage cancer told me that the worst thing people could say to him was “It is going to be okay.” That voice in his head would scream, How do you know it is going to be okay? Do you not understand that I might die? I learned this past month what he was trying to teach me. Real empathy is sometimes not insisting that it will be okay but acknowledging that it is not. When people say to me, “You and your children will find happiness again,” my heart tells me, Yes, I believe that, but I know I will never feel pure joy again. Those who have said, “You will find a new normal, but it will never be as good” comfort me more because they know and speak the truth. Even a simple “How are you?”—almost always asked with the best of intentions—is better replaced with “How are you today?” When I am asked “How are you?” I stop myself from shouting, My husband died a month ago, how do you think I am? When I hear “How are you today?” I realize the person knows that the best I can do right now is to get through each day.
I have learned some practical stuff that matters. Although we now know that Dave died immediately, I didn’t know that in the ambulance. The trip to the hospital was unbearably slow. I still hate every car that did not move to the side, every person who cared more about arriving at their destination a few minutes earlier than making room for us to pass. I have noticed this while driving in many countries and cities. Let’s all move out of the way. Someone’s parent or partner or child might depend on it.

I have learned how ephemeral everything can feel—and maybe everything is. That whatever rug you are standing on can be pulled right out from under you with absolutely no warning. In the last thirty days, I have heard from too many women who lost a spouse and then had multiple rugs pulled out from under them. Some lack support networks and struggle alone as they face emotional distress and financial insecurity. It seems so wrong to me that we abandon these women and their families when they are in greatest need.

I have learned to ask for help—and I have learned how much help I need. Until now, I have been the older sister, the COO, the doer and the planner. I did not plan this, and when it happened, I was not capable of doing much of anything. Those closest to me took over. They planned. They arranged. They told me where to sit and reminded me to eat. They are still doing so much to support me and my children.

I have learned that resilience can be learned. Adam M. Grant taught me that three things are critical to resilience and that I can work on all three. Personalization—realizing it is not my fault. He told me to ban the word “sorry.” To tell myself over and over, This is not my fault. Permanence—remembering that I won’t feel like this forever. This will get better. Pervasiveness—this does not have to affect every area of my life; the ability to compartmentalize is healthy.

For me, starting the transition back to work has been a savior, a chance to feel useful and connected. But I quickly discovered that even those connections had changed. Many of my co-workers had a look of fear in their eyes as I approached. I knew why—they wanted to help but weren’t sure how. Should I mention it? Should I not mention it? If I mention it, what the hell do I say? I realized that to restore that closeness with my colleagues that has always been so important to me, I needed to let them in. And that meant being more open and vulnerable than I ever wanted to be. I told those I work with most closely that they could ask me their honest questions and I would answer. I also said it was okay for them to talk about how they felt. One colleague admitted she’d been driving by my house frequently, not sure if she should come in. Another said he was paralyzed when I was around, worried he might say the wrong thing. Speaking openly replaced the fear of doing and saying the wrong thing. One of my favorite cartoons of all time has an elephant in a room answering the phone, saying, “It’s the elephant.” Once I addressed the elephant, we were able to kick him out of the room.

At the same time, there are moments when I can’t let people in. I went to Portfolio Night at school where kids show their parents around the classroom to look at their work hung on the walls. So many of the parents—all of whom have been so kind—tried to make eye contact or say something they thought would be comforting. I looked down the entire time so no one could catch my eye for fear of breaking down. I hope they understood.
I have learned gratitude. Real gratitude for the things I took for granted before—like life. As heartbroken as I am, I look at my children each day and rejoice that they are alive. I appreciate every smile, every hug. I no longer take each day for granted. When a friend told me that he hates birthdays and so he was not celebrating his, I looked at him and said through tears, “Celebrate your birthday, goddammit. You are lucky to have each one.” My next birthday will be depressing as hell, but I am determined to celebrate it in my heart more than I have ever celebrated a birthday before.

I am truly grateful to the many who have offered their sympathy. A colleague told me that his wife, whom I have never met, decided to show her support by going back to school to get her degree—something she had been putting off for years. Yes! When the circumstances allow, I believe as much as ever in leaning in. And so many men—from those I know well to those I will likely never know—are honoring Dave’s life by spending more time with their families.

I can’t even express the gratitude I feel to my family and friends who have done so much and reassured me that they will continue to be there. In the brutal moments when I am overtaken by the void, when the months and years stretch out in front of me endless and empty, only their faces pull me out of the isolation and fear. My appreciation for them knows no bounds.

I was talking to one of these friends about a father-child activity that Dave is not here to do. We came up with a plan to fill in for Dave. I cried to him, “But I want Dave. I want option A.” He put his arm around me and said, “Option A is not available. So let’s just kick the shit out of option B.”

Dave, to honor your memory and raise your children as they deserve to be raised, I promise to do all I can to kick the shit out of option B. And even though sheloshim has ended, I still mourn for option A. I will always mourn for option A. As Bono sang, “There is no end to grief . . . and there is no end to love.” I love you, Dave.


@Sheryl Sandberg